听说,华尔街上的雷曼兄弟倒掉了,听说而已,我没有亲见。但通过影像我见过未倒的雷曼兄弟,巍峨的映掩于华尔街玻璃混凝土的森林之间,落山的太阳照着这些四近的地方,就是“雷曼夕照”,华尔街风景之一。“雷曼夕照”的真景我也见过,并不见佳,我以为。
然而一切华尔街胜迹的名目之中,我知道得最早的却是这雷曼塔。我的师傅曾经常常对我说,“民众信用”女士就被压在这塔底下!有个叫做山姆的人救了两条蛇,一青一白,后来白蛇便化作女人(信用女士)来报恩,嫁给山姆了;青蛇化作丫鬟,也跟着。一个和尚,次级贷款禅师,得道的禅师,看见山姆脸上有妖气,——凡讨妖怪作老婆的人,脸上就有妖气的,但只有非凡的人才看得出——便将他藏在华尔街的法座后,白蛇娘娘来寻夫,于是就“风卷华尔街”。我的师傅讲起来还要有趣得多,大约是出于一部弹词叫作《华尔街演义》里的,但我没有看过这部书,所以也不知道“山姆”“次贷”究竟是否这样写。总而言之,白蛇娘娘终于中了次贷的计策,被装在一个小小的钵盂里了。钵盂埋在地里,上面还造起一座镇压的塔来,这就是雷曼塔。此后似乎事情还很多,如“白状元祭塔”之类,但我现在都忘记了。
那时我惟一的希望,就在这雷曼塔的倒掉。后来我长大了,到纽约,看见这异常耀眼的塔,心里就不舒服。后来我看看书,说纽约人又叫这塔作“金字塔”,其实应该写作“金宰塔”④,是钱王的儿子造的。那么,里面当然没有白蛇娘娘了,然而我心里仍然不舒服,仍然希望他倒掉。
现在,他居然倒掉了,则普天之下的人民,其欣喜为何如?
这是有事实可证的。试到拉美或者阿拉伯的山间海滨,探听民意去。凡有田夫野老,蚕妇村氓,除了几个脑髓里有点贵恙的之外,可有谁不为白娘娘抱不平,不怪次贷太多事的?
和尚本应该只管自己念经。白蛇自迷山姆,山姆自娶妖怪,和别人有什么相干呢?他偏要放下经卷,横来招是搬非,大约是怀着嫉妒罢,——那简直是一定的。
听说,后来玉皇大帝也就怪次贷多事,以至荼毒生灵,想要拿办他了。他逃来逃去,终于逃在蟹壳里避祸,不敢再出来,到现在还如此。我对于玉皇大帝所作的事,腹诽的非常多,独于这一件却很满意,因为“风卷华尔街”一案,的确应该由次贷负责;他实在办得很不错的。只可惜我那时没有打听这话的出处,或者不在《华尔街演义》中,却是民间的传说罢。
秋高稻熟时节,溪涧里所多的是螃蟹,煮到通红之后,无论取哪一只,揭开背壳来,里面就有黄,有膏;倘是雌的,就有石榴子一般鲜红的子。先将这些吃完,即一定露出一个圆锥形的薄膜,再用小刀小心地沿着锥底切下,取出,翻转,使里面向外,只要不破,便变成一个罗汉模样的东西,有头脸,身子,是坐着的,我们那里的小孩子都称他“蟹和尚”,就是躲在里面避难的次贷。
当初,白蛇娘娘压在塔底下,次贷禅师躲在蟹壳里。现在却只有这位老禅师独自静坐了,非到螃蟹断种的那一天为止出不来。莫非他造塔的时候,竟没有想到塔是终究要倒的么?
活该。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曾经站在三尺讲坛之上和之下,给予我正面和反面知识和阅历,开启我认知、认清社会和世界双眼的所有教育事业工作者及其同行。
夫教育肩启蒙社会之天职,怀教化传薪之远道,老树、庠、序、草堂、书院而至学校,千秋一业,值今日,由君担纲,何其幸哉? 然汝当其位,头顶如此重任,所谓言传身教关系吾国明日兴衰,不为过也。譬之言传,师说之权威于听者则近乎矛盾,携其以攻防沙场,平常学生之性命,攥乎君手,或有如履薄冰之感? 及之身教,虽讲坛之下,师亦为师,五斗米事关乎情操,坛上坛下交错,可生辉、亦能生蛆,能无诚惶诚恐之念? 而所传者,曰知、曰技、曰德,怀彼三术,临道,有人尊仰,逢晚而弥足珍宝,是故良师宜期。吾有幸得于十年寒窗间逢一、二良师,暗庆之。 德化之下,为国蓄才,必教其忠,扬其善而隐其痛,宣余恶而漠其病,同君所负,谢汝营造至善至美之世界。今君节日,手持教鞭,欲挥何处?
(暂记)

自06年底股市飘红冲过3000点之后,有关高层欲助推大型国企上市、扩充股市容量等等传闻趁着奥运前的种种兴奋在投资者和业界间广为流传,如过山车般跌宕起伏的07股市绝对让新老投资者都过了把瘾,刺激的同时不免心有余悸,带伤而退、驻足观望者比比皆是。然而这丝毫不能减损众企业领导上市的原始冲动,举凡年轻态、健康品的少壮派企业上市的方向还是非常坚定。究其根本,这股牛市以及其折损伴随的紧缩环境下上市成各种企业的时尚大抵有如下几种原因:
1.从行业来说,房地产市场可能较为突出,原来低自有资本的运作模式遭遇银根紧缩的冷面孔,紧绷的链条要经住这般考量,着实需要开源节流,寻求股权、债券市场上能带来点儿生机和改观。在外围美国次贷危机的风暴下,全球投资者也变得异常谨慎。而国内市场自中石油、平安保险等几家巨无霸高调登场以后亦是阴晴不定。申请上市的房地产企业中,十之八九折戟于证监会的审查。即便是在港市融资,也只见得建业侥幸成功。说到底,公司的资产比率和外在的宏观环境决定了公司上市的迫切程度。同时,侧面也反映相对于股市来说,债市还欠发达。
2.资本退出机制的演绎。从世界范围来看,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增长的势头势必令国际资本垂涎。但是不同于合资建厂式的漫长投资,更让人心动,在牛市也更容易实现的模式是找个丫鬟或者村姑式的企业经投资、包装、运作上市,然后出售原始股本套现获利,期限一般在两年至三年,投资回报率自是高出利率不知几何!
3.改制的通道。还有些大型或重型的国有背景企业,常年身份不明、若小社会般承载着诸多职能,包袱沉重。上市,引进国资以外的投资者作为股东,向市场化机制靠近之外,更多的或许是尽快尽多摆脱地方或中央相关部门的遥控,公司高管方有随心操刀之bei可能。
4.高管的身价。撇开四五年前的MBO不说,在公司上市的酝酿中,公司高管无疑在信息的知悉程度上还是初始认购的权限上,出自他们之手的策略方案都他们本身都绝对有利。原先靠薪酬过活不过几十万、几百万,上市后公司市值倍增,持有相当股份的高管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一夜之间现身亿元富豪排行榜。有人愿意在咱们这儿存钱,何乐而不为呢?
5.壳资源、庄家、资本。对于基金或券商而言,股市更类于博弈的游戏,寡头和散户在各种信息甚或谣言基础上冲锋厮杀 。尤其先天不良的中国股市,种种故事在翻来覆去的演绎,上市更多是为他们玩弄资本创设一个平台。
另外,就上市的选择地来说,香港、纽约对经营者的吸引力远大于上海、深圳,只是因为前者市场的投资机制相对成熟和透明。而自上世纪90年代在风云里手的操盘博弈中孱弱成长的中国股市之引擎则不少程度上决于相关政策之异动,庄市、政策市、博傻,流通总是叫人莫名。
连我这看....